而神和鬼，又是一套体系内的规则，也就是说，这笔账，洛羽可以找他们清算到死后下了阴曹。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苏妲己获释后，朝那些城隍狠狠磨了磨牙，跑过来洛羽身边，一脸奇怪。
“我已经得到了人书的一部分。”洛羽传音告诉这妖精。
“难怪了。”苏妲己妖媚脸蛋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意。
某种程度上，人书便是极致的人类神魄。
人书的神性，超越任何一种方式修成的人神存在，在凡间，就算是天书封的神官，也休想用神威压住它。
面对手下的集体认怂、发怵，姜老大眼神阴翳，面庞抽搐不止。
身为城隍头头，他当然也明白跟一尊人神为敌是多么不明智，弄不好，既要丢乌纱帽，又要掉脑袋。
但这里有个妖精，他实在不想放过。
“洛神爷，既然你是自己人，那刚才多有冒犯之处，在下先给你陪个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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