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上午很快过去,念安想起他的伤,便从随身包内拿出消毒的,包里的东西并不多,只不过是最最基本的小瓶碘伏、棉签、创口贴,还有一卷纱布和绷带。
她趴在他边上,细心替他擦拭着脸上的伤,脸上的伤口并不深,但处理不当造成感染的话,还是要留疤痕。
他突然抓住她的手,闭着眼说了句:“没关系。”
“脸上万一留疤痕了,我可不要你啊!”念安拉下他的手,轻声说了句,又细致地给他消毒,边消毒边吹着气。
温柔暖和的气息飘拂在他颈侧耳畔,直激地他全身细胞开始收缩起来,他缓缓睁眼,望着近在咫尺的脸庞,皮肤白皙细腻到让人舍不得移开眼,他好想就这样一直看着她,看到天荒地老。
脸颊上的伤处理完,她又轻拍他:“转过来,我看下后脑勺。”她知道那里有个伤口,洗澡的时候头发上都是血。
叶北城很听话地转过身,念安拨开头发看,后脑勺上那条伤口深多了,现在已凝住没再出血,可脑部血管丰富,难保不碰下又要出血了。
“最好缝下,可是我没拿针……”她喃喃说着。
“缝衣针吧。”他随口说了句。
“也行啊!”随知念安回道,然后呆怔地望着她下床,翻箱倒柜找出了一个缝线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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