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去,妹妹都嫁到天安教来了,这么多年也都过来了,嫂子您就别劝我回去了!”高成妆假装生气,然后拉着何妻的手撒娇,最后叹气说,“妹妹其实也想父皇与母妃,可是当初是我执意要离开的,我拉不下这个脸面来!”

        “好啦好啦,我不劝你了!”何妻便医者高成妆,两人随即就聊了些其他的家长里短。

        时间渐渐到了黄昏,这个时候杜卜生从外进来喊饿,两人才觉时间原来过得如此之快,何妻起身欲要离开,高成妆起身挽留,何妻谢过执意离开。

        夜色中,何妻才将脚迈出高成妆院子一步,杜卜生的哭声便从里面传出来,何妻快步匆匆的离开,姚城有处地方,高成炆早已经睡下,何妻仅仅握着双手迫使自己不因为心中的内疚感而颤抖,回到候府,何妻连高成炆都没有见直接关上自己房间的门,趴在床上。

        高成炆早就看见了何妻,何妻情绪激动,他不去打扰,但是现在有件事必须去做,高成炆迎着月色里卡了候府。

        甄林嘉站在屋顶上,这里是皇宫,是皇后所住的安和宫,月色在头顶,甄林嘉躺下望着月亮,第一次觉得孤寂清冷的月光原来离自己这么近。星星在天幕中晃动,看着这世间一切善于恶。

        何妻躺在床上渐渐入睡,平稳的气息渐渐弥漫在整个空气中,有些事既然已经做过,就不要后悔,人都得为自己的所犯下的罪孽负责!

        甄林嘉轻轻的从屋顶下来,静悄悄的,这宫中这么多的禁卫,但这后宫却只有阉人宫女,没有一个能打且有能力发现甄林嘉的人。

        有的人睡了,脑子里却还在思考,思考今天明天,思考过去未来,所以会疲劳,其实身体上的疲劳远远轻于精神上的疲劳,这甄林嘉知道。

        甄林嘉拉了根凳子在何妻的床边坐下,等着何妻睁开眼之后便离开,长此以往甄林嘉不信这个人不会疯!

        大海是个好地方,因着这处靠着秾娇,所以大部分都是来玩的,在不远处有处码头,干干净净的渔船排列在一起,因着现在是午时,大部分的渔船都已经出港。

        高明雪穿着薄薄地两层衣服站在沙滩上,脚下是柔软的沙子,因着隔着一层鞋底所以高明雪不能清楚的感觉到沙滩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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