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忍着点,最后一块了!”萧东轻轻地说。
甄林嘉觉得脖子处传来湿热的温度,身子微微一缩之后不自在的点点头,身上最后一块瓷片被剔出来的时候甄林嘉轻轻松了口气,随后就听见萧东撕衣服的声音,甄林嘉哑着嗓子说:“你干嘛呢?”
“药粉洒在伤口上如果不用绷带包起来好的会慢很多的!”
“哦,那你将布放在我的伤口上,前面的我自己来后面你帮我!”甄林嘉轻声说道,身体因着害羞微微泛红。
雨停了,风吹了,远处传来梵音,甄林嘉听在耳朵里人格外的难受,回头去看萧东时才发现他已经靠在墙上睡过去。
这里很诡异,甄林嘉是这么想的,于是她忍着背痛将萧东扛在身上往山下去。一幕幕就像是鬼打墙一样,连地上树叶插进土里的位置都没有变过。
甄林嘉决定闭着眼往前走,是死是活总得给个说法,一路上并没有意料之中会碰到什么奇奇怪怪的树枝或者磕磕绊绊的石头,畅通无比,竟然比睁开眼睛时走的路还长!
“施主?施主?”小和尚站在甄林嘉的床边轻轻拍打着甄林嘉的身子。
甄林嘉迷迷糊糊中醒过来,这里是一间静室,有扇普通大小的窗户,门开着,风从门和窗灌进来,是微风,暖暖的温度中甄林嘉看清楚自己现在在哪。屋子里到处都摆放着禅意的摆件,西方放了一张檀木桌,桌子上放了一座甄林嘉认不出来的弥勒佛。
“施主醒了?”小和尚试探性的问道。
甄林嘉这才睁开眼去看小和尚,小和尚看起来五岁,可能还要小,小和尚的头只比床高一点点,甄林嘉慢慢地坐起来,望着小和尚笑着说:“你知道与我一起的那个哥哥在哪吗?”
“施主,您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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