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昊与荣三秋分开,前庭后院,一人一边。

        丞相府中最大的书房当然归荣世厚使用,不过高明昊注意到书房后面有一间大大的院子,没有进去的门,没有出来的路,屋顶甚至用几近透明的紫色水晶完全封起来。

        荣世厚是第一次带人来这个大书房,平时办事都是在府门前一百步左右次大的书房,从那个书房所在的位置并不能看见这边的景色,而这一次是荣世厚交底。

        进了书房,下人端上一壶热茶,两个夜光杯,黑暗,无光,两个人手中各自拿着一夜光杯,通过夜光杯在黑暗中映照的光芒,两人喝茶发出呼呼的声响。

        空气很沉默,两人也不急,各自手中握着足够沉默的关键权利,因此夜光杯中的茶在两人放在桌上后慢慢的冷却许久,才被两人之中的年纪老一些的打破。

        书房与书房后面的院子形成了强烈的对比,白夜,一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黑暗,一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光明,黑夜,恰恰相反。

        “太子应该听过关于这间书房的传闻吧?!”荣世厚开口,在这间书房的后面便是他一生的秘密。

        “传闻?关于丞相这座府上的传闻多了去了,丞相可信?”高明昊反问。

        “信则有,不信则无!”荣世厚不知所以,许久之后又继续说,“兵符,在你那吧!”

        是肯定句。高明昊知道否定也没有什么用,所以直接转移话题,说:“所以你将三秋嫁给小婿是因为兵符?”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荣世厚没回答,站起身走到高明昊身前,双手撑在桌子上,向左看,四目相对,荣世厚说:“那孩子,是与不是,你能做主?”

        自古以来,文官的地位都高于武官,因着习武的人多比较冲动,讲究拳头办事,但这种情况的武官上了战场,指点千兵却是另一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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