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首阳这两天一直觉得哪里怪怪的,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些重要的事情,但因着这些日子来事情比较多,便忘记了自己在床底下绑了个人,此时他匆匆从桌子上拿起茶壶走到床底,粗鲁地将人从床底下拉出来,粗暴地揭开帮着他嘴的绳子,取出毛巾,不过高明昊现在的姿势是否适合喝水,尤首阳直接将茶壶中的水尽数倒进去。卫愠衡想要阻止,眼前这人无论是不是高明昊,卫愠衡也觉得尤首阳这个行为粗鲁了些,但想着接下来可能得到的好处与坏处,便将自己内心的同情心扼制住,转身来到门外,高喊:“来人?”
“大当家!”
卫愠衡的一声呼唤很快便有人来,他从上到下望着眼前穿着灰色的丁仆,这一下子似乎要将眼前这人印在心里,许久之后卫愠衡听着屋里传来激烈的咳嗽声才对眼前的人说:“去厨房端些吃食来,多一些,三弟今天一天都没有吃饭。”
“是!”
卫愠衡见着丁仆离开转身进入房间顺手将门关上,来到桌子旁坐着对正在重新绑高明昊的尤首阳说:“别绑了将人解开。”
尤首阳以为自己听错了,侧着耳朵听着,希望卫愠衡再次重复说一遍,但是事与愿违,尤首阳只好将高明昊身上的身子解开,一开始尤首阳还一个结一个结的解,后来觉得心烦,直接从床上取下平时挂在腰间护身的匕首将所有的绳子一刀两断。高明昊并没有听清卫愠衡在说什么,但是身上所有的绳子都解开了,身子得到了完全的解脱,他便猜出卫愠衡说话的意思。
高明昊疲惫地睁开眼睛,因着久未进任何的油米,身子虚弱,又因着那日是从两层半高的树上跌落下来的,身子到处都是疼痛的迹象,尝试着从地上爬起来失败,便只好继续这么躺着。卫愠衡也看出高明昊这副状态,上前一步蹲下仔细地看着高明昊的脸说:“还真是太子殿下你呢!三弟没怎么见过殿下,在下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不过殿下您也有今天令在下难以置信。这个时间段呢您不应该在郭城么,临阵逃脱?这可是得遭世人耻笑哦?”
高明昊无力地睁开双眼,看着卫愠衡,用着十分虚弱的声音说:“卫愠衡,你想要什么?”
“荣世厚的命,不奇怪吧,这个要求,在我们原有的合作条约上增加这一条!”
“你想要荣世厚的命?”高明昊勾起嘴角,“这些时间来你与荣世厚的合作不是一直挺好的么?”
卫愠衡不知道高明昊心中在想些什么,卫愠衡想要两方吃好,便无视高明昊说的话,转移话题说:“殿下,这些事可由不得你,听说殿下那日是从三层多高的树上掉下来的,两日没吃没喝,想必身子疲乏动弹不得,如若在下将您放在这里不管,我想您一定会下去的,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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