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您这么做有想过我吗?你杀了母亲,杀了母亲啊!她可是您的结发夫妻您儿子的生身母亲啊!您可曾想过我?您没有!”
“世间的人可真是矛盾,不过我已经看出来了谁该杀!不过我不杀你们!桃花扇回!”林桃收回桃花扇,桃花扇从席才镇的肉里出来的时候还带着肉丝,血崩了出来却没有割破任何的血管,林桃厌恶的看着桃花上面的血迹,望着眼前的两个男人,说,“不杀你们,可我这桃花扇与云烟手中的棉花做的扇子总该是要见血的!”
两片桃花刃仍旧将席梦溪与席才镇父子的脖颈处抵着,剩下的三十四片尽数飞到人群中,利刃穿透肉体的声音此起彼伏,不过五息,林桃漠然的看着眼前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倒在地上,人总得死,战总得起,正如教主说的,我们的缺点就是仁慈,我们才会被世人踩在成见的最下面,因为世人并不怕我们!可世人总在上海着我们,这便是矛盾,我们生来并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人,狭义上来说我们是妖,广义上来说我们是人,可是我们活的比人还像个人样。
席梦溪死死地握着自己的手腕,最后忍不住冲上前,云烟发现了席梦溪这一番动作,招手将自己的棉花送到席梦溪面前说:“棉花是世间最为柔软的一朵花,所以我算不上一个利器,但是在温柔的东西急了也会爆发出惊人的伤害力,所以我不靠本身,我靠的是毒,这毒是方药堂堂主给我的棉花涂上的,箭毒木将军陌生吗?”
席梦溪一瞬间将自己变得凝固起来,箭毒木只要与自己身上的伤口沾上,不出半刻自己便会从这世界消失,而且自己是武将,身体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众多,万一碰上……席梦溪退缩了,作为一个男人一个父亲的他退缩了。席才镇失望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心中一点点地将自小建立起来的崇拜挪走,这个懦弱的男人不值得拥有他的崇拜。
血腥味几乎弥漫在整个右将军府,此时此刻的花青与墨丹并肩站着,两人望着眼前身着道士衣裳的赫苗问:“你究竟是不是吴成劫?”
赫苗一瞬间失语,在面前这两个人发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身子打从内心开始便剧烈得的抖动了两下,微风也许是他这番动作的始作俑者,但不会是他心中鬼鬼祟祟的影子。赫苗反应过来自己失语,立刻摆摆手嬉皮笑脸的说:“当然不是啦,我的师兄那么厉害,怎么可能是我能够比肩的!”
“好浓烈的血腥味!”花青与墨丹面面相觑,异口同声的说。
“遭了!”墨丹首先反应过来!
赫苗望着眼前空无一人的场地,心中也道了一声糟糕,转身便跟着去了。
地上躺着很多的人,粗粗看去不下于三百吧,身体上的伤口有许多处,看起来都是被奇怪的利器所伤,这一场算得上是屠杀,杀戮。
甄林嘉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并不意外,反倒是十分的冷静,她望着天空中温暖的阳光,开口说:“杀戮并不是一个好办法,但杀戮是止戈的好办法,仇恨往往会得到延续,这种延续最简单的处理方式便是其中一方消失!”
甄林俭在溪河的岸上侧躺着,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的,现在的他因着长久失去空气的呵护整个人都喘不过气来,不过在水里的他究竟呆了多长的时间,没有人说得上来,包括甄林俭本人,他在水中并没有挣扎多久,整个人就陷入昏迷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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