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解?”
“不是,在下想去大解,还想要吃吃饭,毕竟……”
不是很过分的要求。赫苗想着同意了。他必须等着眼前这个莫神医在精神状态稳定的情况下给自己诊治。魔教的人他算是明白了,这些人轻易不会出黑手,除非与魔教有纠葛,当然,赫苗就在这个队列之中,这毒定是不寻常的毒,赫苗不自觉捂着自己右手的脉搏,企图听出其中的不同之处,良久之后一无所获,只好用勺子机械性地往嘴里围着清粥。
莫终悼觉得尴尬,此时他在这间屋子的隔间方便,他尽量将自己的存在降低,如果能够抓住机会逃跑他也是很愿意的。赫苗即使不在莫终悼身边,也能够察觉到莫终悼的声音,习武习道的人五识比寻常人敏感不止一倍,他捕捉到莫终悼的气息,了解到莫终悼在心里打了什么算盘之后,冷不丁的开口说:“莫神医,你疏忽了一点,习武之人五识比寻常人敏感许多,我劝你别做无谓的挣扎。”
莫终悼被赫苗这一声吓得身体剧烈抖动几下,接着身下传来闷闷的声响,莫终悼便将两只手支在膝盖上,头搁在两个手掌心中,轻轻叹气。
高明雪自从来到秾娇,即使她与甄林俭住的同一个院子,也鲜少见到甄林俭了。高明雪不想去找甄林俭,虽然心中煎熬,却比背叛来的好一些。甄林俭忙得分不了身,也鲜少有时间去找高明雪。两人彼此都知道彼此是谁,甄林俭从没有在高明雪面前正式提过自己将要做什么,高明雪也从来没问过,面对近来这些事,两人很默契的从不提起。明明两个人都刻意将自己屋子的门敞开着,彼此也能够听见两间屋子的声音,两人却十分默契的不踏入对方的领地。
“怎么样了?找到了吗?”甄林俭见着有人匆匆进来,没等对方开口,便切入主题。
“没有!”
甄林俭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但他不喜欢责备人,也不喜欢处罚人,处罚责备只是解一时心中不悦,却不能让事情得到更好的进展。
“少爷,属下来是为了另一件事。”
“说。”
在隔壁的高明雪听着两人毫不避讳的谈话,一颗心提了起来,生怕听见能够让自己煎熬难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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