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终悼回到客堂便见着赫苗靠在椅子上睡着了,莫终悼嘴上叨叨着说:“睡就睡呗,反正我不管你!”

        莫终悼将窗户推开,窗外下面摆着一排锥子,像莫终悼这般一点儿武功都不会的人半只脚踏出去可能就下地狱了。莫终悼捂着自己的小心脏,这里没什么事可做,不像他在秾娇的院子,没事还可以看看自己种下的药草涨势如何,或者去收早上晒着的药草,闲下来的时间看看医书,总之生活轻松自在,何曾有如此这般被人囚禁在一间不大的屋子里?

        莫终悼叹着气轻轻将窗户关上,杜绝一切阳光晒进来的机会,如此屋中空气浑浊闷困,他见着赫苗一颗不大的头放在椅背上,一双不小的嘴微微张着,平稳的呼吸从赫苗的呼吸器官中传出。莫终悼见着此人睡得极为舒适,忍不住轻轻叹出一口气,自从他到这里就从来没有睡得好过,没有那日是腰酸背痛腿抽筋,偏偏还不得这暴君的谅解,如今!莫终悼憨憨的笑着,转过头看着那张不大的床,容纳进一个人绰绰有余,莫终悼迈着欢快的步子奔入柔软的床的怀抱,躺在床上痴痴入睡。

        夜深几许,还能够看见天边有火烧般的云,莫终悼转过身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便将一双粗粗张开的眼几许闭着,砸吧嘴继续闭眼睡,已经许久没感受到如此浓郁的睡意,莫终悼在心中认为睡觉时现在的头等大事,完全没有在意耳边呼啸而过的大风。

        越冬抱着莫终悼,反反复复确定了这人是正是教主遣自己来寻找的人,悄悄从屋顶落到屋中地面的时候,发现两个人都在睡觉,习医的人身上永远都有股非常浓重的药味,越冬没见过莫终悼,但在出发前少爷带来了画像,因此越冬不必做过多的无用的动作,他先是看看靠在椅背上两只脚赤着放在椅子上睡觉的模样极其难看的赫苗,最后他嫌恶的皱着眉头,转头去找床上躺着正做着美梦的莫终悼。越冬走到莫终悼床边,床上的人拉着被子的一角轻轻搭在自己的脸上,双眼轻轻滑动,眼角都能看出这个男人正在做着某种美梦。越冬小心翼翼地将他脸上的被子取下,仔细看了看这男子的模样特征与他正在寻找的人一模一样,因此勾起嘴角,轻轻将人抱着离开这间屋子。

        莫终悼在屋顶又一次翻身,越冬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这个男人看起来瘦的跟一根竹竿似的,怎么抱起来跟滚石一样。简而言之就是越冬觉得莫终悼抱起来太重了,但他还是强撑着。

        睡梦中的莫终悼正梦着下雪的场景,有许多年没有见过雪景的他忽然笑起来,接着身体便打哆嗦,深更半夜的直接人就冷醒了,他茫然的往往四周,疑惑的撑起半边头,喃喃开口:“我这梦做的挺真实的,连温度都能感觉到,不行,这一篇得赶快翻过去!”

        越冬费了老大劲将莫终悼带出那个囚房,但劲儿已经使出去了,导致他现在还没有离开太守府,他也只能仰头望着追逐月亮的星星轻轻吐出一口气,抱着莫终悼想要站起来,结果彻底失去力气。正巧听着莫终悼这句胡话,心中烦闷至极,自己花了老大的力气将人救出来,结果这人眼一闭继续睡了。越冬不知怎么的,像是鬼上身般用一双被风吹凉了的手挤着莫终悼一张憔悴的脸上。

        冷意从莫终悼的每个毛孔钻进他更深一层的皮肤,莫终悼以为是赫苗又找出什么新的手段来折磨自己,便大叫着睁开眼,见着眼前是一张俊俏的男子的脸,吓一跳,以为见鬼,两只手撑着屋脊一双脚用着极快的速度蹬着屋脊往后退,一边退一边念念有词:“鬼……鬼……”

        越冬扶额,这一般行医的大夫几乎都是面无表情的模样,最最简单的例子就是前任方药堂堂主公追以及他的徒弟牧宗,两人都是不苟言笑的模样,虽然作为叶丘堂的人越冬鲜少见到方药堂的堂主,但是他熟识的方药的人也没几个表情变化大的。也因此越冬更加冷静的坐在屋脊上,望着莫终悼轻声开口说:“从这里下去有两层楼的高度,你想好了要下去?我不帮你。”恐吓一番,越冬觉得气氛放松不少,接着说,“我是魔教的人,你也知道,我们整个在你们这些人口中都称为魔教,所以我也不拐弯了,教主让我来寻你,不过现在我没力气了,咱们暂时在这里休息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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