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吓了一跳,立刻跪在地上,说:“主子饶命!主子饶命!”他不停发抖,不停磕头。

        “滚出去,今日无人来!我不叫你们都别进来!”

        仆人如同大赦般站起身,退着出门立刻跑回来自己的额房间。

        许凄然不知道外面究竟发生了何事,她本以为荣世厚晚上会照例到这座笼子里来过夜。她便将匕首藏在自己的大袖中等着时机,时间过去了多少个小时许凄然算不出来,只是现在的她已经睡了很久,肚子因着晚上并未准备睡觉,所以没有遮盖,此时肚子微微泛着疼。

        许凄然思来想去,自己已经醒过来了,搜索记忆,她并没有生前住在这里的印象,对这个地方也没有印象。许凄然站起身,她来到窗前,望着透进来的阳光,她将匕首绑在手腕上,许久未曾使用内力,她运气缓慢但仍旧强烈,许凄然认为自己这一掌下去,这窗再怎么也会多一条缝。

        荣世厚闭着眼,好不容易摸到了周公的脚,忽然听着身后的金丝笼传来一声十分沉闷的声响,他心中调角反射瑟缩,瞬间将自己头挪回正位,心中正在讶异,忽然想起这个金丝笼是个什么屋子。

        荣世厚站起身,一下子没站稳,左脚拐了右脚,呼啦一下摔倒在地上。荣世厚并没有关注自己是否受伤,而是站起身,两只脚走路稍微不太正常,没多久恢复正常。他没多久就跑到金丝笼门前,大喊:“然姐姐,然姐姐你还好么?”

        许凄然愣住,她将搁在窗户上的手放下来,屏息听着外面的声响,思考不久,轻声走到床边,啪嗒一声径直倒在地上,做出一副意外的模样。荣世厚现在之所以不像以往那般直接开门进来,而是在外面问,说明他早就知道我会醒,但是摸不准的那种。

        荣世厚在门口迟迟没听见屋里人说话的声音,取出钥匙插入锁孔,同一时间又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微弱的声音,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推开门,见到许凄然脸色苍白,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荣世厚立刻跑过去,将许凄然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拉起被子将人好好地盖住。此时荣世厚才有了时间好好看看许凄然,他见着许凄然一副迷茫且又十分像小白兔一般的表情,问:“然姐姐?您怎么了?”

        许凄然没说话,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嘴一张一合半天,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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