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世厚走回来坐到床沿上,许凄然立刻又黏上去,荣世厚一时之间还是适应不了许凄然这般亲密自己,但心中仍旧窃喜,曾经幻想的一切,今日总算是成为了现实。他将许凄然圈在怀里,把自己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用他的头发轻轻摩挲自己的下巴,柔声问:“饿了么?”
许凄然抬头,两人对视,紧接着许凄然试图张开嘴回答,许久之后她总算是说出一个单音节:“……饿……”
荣三春回到王府,随便抓了个仆人问:“王爷呢?”
那仆人见着荣三春,双脚一软,人便跪在地上。
荣三春吓了一跳,后退一步,想起二十年前的江湖,一个仇杀肆意妄为的世界,死亡在那段江湖中并不常见,或许颜轻玉这一下又将整个王府的老人们沉睡得你将失去的记忆唤回来,似乎更甚。荣三春跳出自己的思维,地上的人仍跪着,瑟瑟发抖,心情愈加烦躁的她急躁喊:“说话,王爷在府上吗?”
地上的仆人微微点头,还未听到王妃将他自己叫起来,他便只感觉到一阵秋日凌晨的微风过去,因着好奇匆匆往王妃先前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发现人已经消失了,但他还是跪了半刻,王妃仍旧没有过来的意思,于是他便站起来。
荣三春在颜轻玉常在的院子里站了几息,还是转过头离开,她想要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家。那日她与高明旭相约,高明旭拉着自己的手说‘我不在乎你是谁的女儿,我们成亲之后便是一家人了……’
荣三春一直相信着,因为在两人成亲不久之后的的确确有了一个家的样子,也以为高明旭是真心想要和自己过日子的,但总是被手下的人查出他在外面沾了些花草,不过两人感情上没什么意外,荣三春也没过问,感情好归好,可总有几近崩裂的纹路,只要没有人去撬,可是……
荣三春没有继续想下去,腰间还系着长鞭,她知道颜轻玉的武器,轻烟剑,一剑下去,见血的不多,活命的不多。那个叫秧箐的姑娘估计没了。
荣三春来到平时两人居住的正屋,台阶上有残留的血迹,荣三春蹲下身,右手忍不住伸出来抚摸血迹,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竟然一点儿都不知道。
清风夹着昨夜残留下来的湿湿的味道,树叶被风一吹扑簌簌的成片落了下来,金黄色中夹杂着一点儿腐烂的绿色,地上已经有一滩落叶,风一吹便激起了千层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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