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海棠睡到中途冷醒了,秋夜的温度不是几件穿在身上的衣裳可以解决的,她站起身来来回回走着,渴望通过这小小的运动量使自己变得暖和起来,运动量不大,如何能够做到。薛海棠想着现在也没几个人看着自己,她走到门前,想要打开门,但门一开一把剑出现在她身前。薛海棠只好讪笑着将门关上。
“该死!”
薛海棠抱怨,她回到椅子继续坐着,两只手放在大腿上,瞅着黑暗中某处发呆。
夜半三更,更夫走着走着换了道,高明昊听着更夫打更的声音愣了下,但是看着身边两个人还在往前走,便快步赶上,姚远让这两人送自己进宫,肯定是做了很多的功夫,每一个计划一开始都只是个设想,但姚远这般的人不会只做计划不做各种各样的预想。高明昊没有姚远对这个计划成功有几层把握。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自古谁不是踩在血泊中成长最终登上高位么?生于此长于此,不是谁的错,但不适合于此便是错。
高明昊仍旧跟在他们身后走着,心中忐忑不安,整个甘城有权势的都依附在丞相身后,如今他不得不害怕,一朝棋差一步结果却不是他一个人承受。
何妻侧躺在床上,心尖又开始疼痛,她不得不捂住心脏所在的位置,祈祷这点痛缓下去。屋外忽然响起敲门声,何妻小心翼翼地翻动身子,问:“竹溪!”
竹溪在侧间睡着,自从娘娘日复一日请丞相夫人与蝾王妃来,她便一直守夜。此时听着何妻喊,慌忙从榻上下来,胡乱将脚塞到鞋子里,三两步来到何妻的卧室,问:“娘娘有什么吩咐?”
“外面有人敲门,将人请进来。”
知道何妻常用做卧殿的人不多,来的应当是有重事!何妻说着从床上下来,竹溪转身扶着何妻:“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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