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少少心中还是有些气闷,来得人大部分属于敢怒不敢言的,脸上赔着笑,离开回到自己府中却是找着地儿嘲笑人。
荣世厚走进大书房,顺手将门摔上,仆人还准备问问主子是否需要上茶用饭,但见着主子这般气氛,便识趣回到自己的小屋中等着唤。
许凄然不明白,自己这几天表现得如此依赖荣世厚,为什么还被关在这座笼子中,抬头不见云彩低头不见花园。实在是无趣的紧,况且许凄然从来没有在这里待着的打算,人是活的,脑子当然不能落后。
许凄然听着大书房传来的摔门声,立刻就起了一探究竟的心思,可是荣世厚从来不会告诉她外面的事,自从自己醒来荣世厚待在这里的时间就少了,但每天都会来。
你不让我好过,我就不让你好过。许凄然在心中默念着这句话,右手碰着匕身,感觉心安不少。
荣世厚坐在大书房中,门关着,高高挂在天幕中银灰色的云彩故意撇进几抹影子到书房的地上,荣世厚看着这屋子里薄薄的光气又涌上了心头。
但凡是能砸的他都砸了,砸东西泄气是种很好的方法。许凄然在这笼子里能够很清晰地听见荣世厚砸东西传来的杯瓷碗具发出的破碎的声音。
许凄然不了解这些年发生了什么事,只记得荣世厚将将做了丞相便被关在这里,后来喝下魔教给的药便一睡不起。
荣世厚觉得心中气消了不少,停下张牙舞爪的动作,望着这一地狼藉,转身来到门前,打开门:“来人收拾一下。”
荣世厚吩咐完抬脚走出书房,他的丞相府是除了皇宫王府最大的住宅,府上没有珍贵禽兽没有珍贵植物,有的只是一间间普普通通的院子。
大安的宅子修的都很有特色,后院子围绕着花园,花园可大可小,总之想去哪间后院都得经过花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