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安朝屋外看看,见着几个穿着藕粉色的宫服,手上正在做最后的工作,回头恭敬的说:“禀娘娘,雅兰他们收拾得差不多了。”
“柏儿,玩学吗?”荣三秋蹲下身,粗糙的手轻轻牵着高广柏。
高广柏今年一岁了,会走一小段一小段的路,嘴里偶尔会发出几个字,见着荣三秋蹲下来看着自己,张着嘴努力了半天总算是说出一个字:“母!母!母!”当他意识到自己说了话又见着母后喜极而泣的表情,一双手慢慢地拍掌表示喜悦。
荣三秋将大皇子小心翼翼地抱起,慢慢走到屋外,雪小了许多,她透过皑皑白雪的间隙看着宫门外来来回回的人影。
“娘娘,陛下就您一个,为什么不常常来安和宫坐坐?”四面都是平静的气息,太过于平静,仿佛是处与世隔绝的宫殿忽然传出百灵鸟儿的声音。
“茗心,他不会来的,本宫希望他永远都不要来,祸福相依才更需要谨慎!”荣三秋将大皇子放在地上,“你来陪大皇子玩玩吧,雪地路滑小心些。”
荣三秋回到屋子,屋中的暖意让她有些不适应,身子便自作主张的动了两下,她坐在火炉前的,正巧见到荣三春往炉子里放新碳。
“姐姐,听说你与蝾王和离?”荣三秋将火炉的盖子拿起见着荣三秋已经将手中火钳放在一旁的竹筐中,接着荣三春的动作盖上火炉的盖子。
“三秋,你比我会忍,也更加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你一定会过的比我幸福!”荣三春露出惨然的笑,在火炉的一边坐下,“前几日我发现有个陌生的女人出入泰安殿,她很诡异,我跟了一路她忽然进入一栋房子,人间蒸发。”
“我离泰安殿太远,并不曾清楚,不过其中牵扯的利息要害应当是有的,且是往狠里说的!”荣三秋素手拿着茶壶,亲自为自己的姐姐倒茶,“就看那女子是谁了,出嫁的可能性不大,有很大的可能性与陛下先前有过交往。”荣三秋说完这话开始沉思,“陛下回来时是一直住在左将军府上的,姐姐你要不去他府上探探?!”
“左将军的武力在我之上,能够与之抗衡的除了江湖中那几个较为顶尖及以上,我恐怕是不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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