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来自地狱,也许我是地狱所生的孩子,我们并无相似之处,却好似上天刻意要求般,各自逐渐成为了彼此的敌人!等着时间悄无声息的在这些悄无声息的自我中流逝时,回头仍旧会如此,人啊真是矛盾,所以我到底该怎么办?

        高明雪从床上下来,地上东一块儿西一块儿的碎片,不知名的东西在地上随意堆着,她没出过门也没有托人买什么东西,但地上就是无缘无故堆了这么多东西,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使得她心安。

        她绕过或者踏在这些无用的东西,往往屋门去,打开一点点小小的门缝,没有人,她心中松了口气,将门打开把地上还热乎着的面端上来。

        暗处,甄林俭看着心疼,转过身望着墙,他无法避免,某些事是必然无论如何都会是现实的,他吞了多次口水说:“你们好好照顾她。”甄林俭离开这间院子无形的空气压的他喘不过气。

        薛素公的院子,桌子边的几根凳子也空着,主座上也无人,刘云解在郭安生的带路下走进这间院子,见主座空着,习惯性的动作,郭安生见着刘云解这模样拔刀将人拦住。

        薛素公这些日子也没有睡几次好觉,空闲时间都用来陪姜怜语,她腹中的孩子即将出生,犯生教的盛医师来把了许多次脉都说这一胎很稳。

        薛素公还是担心,做父亲是第一次,姜怜语生孩子也是第一次,家中并无长辈,也无有此经验的,一来二去又不能去找莫终悼,对于此薛素公还是不喜欢男人来,因此又让人去甄林俭的院子求一个女医师来。

        甄林俭刚出自己院门,丰桁打老远过来,说了薛素公的请求,甄林俭无奈,让风桁去牧宗处请一个去。

        薛素公从屋中走出来见着刘云解坐在桌边郭安生坐在他身旁,愣了下,坐下,说:“这位好眼熟,莫不是刘太守?”

        薛素公以为甄林俭杜卜生会直接将人送去阎王那儿,现在见着本人活生生地坐在自己面前,倒是觉得十分意外。

        “我已经不是太守了,姚城已经是你们的了,昨夜的动静着实不小,我想寻常的百姓都会接受这个事实的!”刘云解说着,双手握住茶杯,茶杯中有热茶。其实不冷,但他还是打心底传来了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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