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圭站在屋外,瑟瑟发抖,一半是因着风,一半是因为才出现的月光使得他将这间屋子己周围的环境看了大概,方圆十里全是破破烂烂的屋子,空气中总有一股难以用语言表达出来的味道,仿似霉味,也似某种尸体发霉发臭的味道,总之是诡异得紧。

        陈尸三具,横躺堂屋,林暗借着火折子微弱的光右脚仍旧踢到成年男尸的小腿,低头去看时才发现尸体。即使是多次见过死人的他也慌了手脚,三具尸体整齐的摆在一处,一下子看见这副场景,心中完全没有准备,吓得连连后退,脚绊着门槛人仰面倒在地上。

        吴圭再也受不了这种感觉,恐惧正慢慢地从脚心向周围蔓延,直到完全蔓延到心脏。吴圭是个男人,可是谁说男人就没有害怕的时候呢。吴圭将半掩着的门推开,走进去见着躺在地上的林暗,匆匆忙忙跑过去,问:“怎么样?有没有伤着哪儿?”吴圭想要将林暗从地上扶起来,可发现自己居然连他的一个手腕都拉不起来,可是吴圭并没有放弃,他仍旧在努力。

        林暗回过神,借助着吴圭的力量,他勉勉强强站起来,指着客堂的方向说:“里面有三具尸体。”

        吴圭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说:“我刚刚就觉得这个地方诡异得紧,如今又有三具尸体,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吧。”

        “可是……”林暗已经恢复了冷静,郭城的夜晚足够他们去药馆待上一段日子了,“我们在偏房住,把这间屋子锁起来。”

        天亮了,阳光洒进屋子中,林暗转身被自己手上的锁链砸在地上的声音吵醒,睁开眼,有些不适应阳光,好一会儿之后将双眼睁开,望着碧空如洗的天空,直起身慢慢地站起来,他缓缓地移动身子,想要确认自己究竟在某处,最终时间定格昨夜的恐怖回忆中。

        林暗走出偏房,去看堂屋的情况,屋中还是昨日的模样,只是因着黑夜光线不足又因着心中微微升起来的害怕与恐惧使得他没敢细看,这一夜睡得并不好,好奇恐惧占据心里,使得他十分想要知道这个地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一夜过去,天空中的那抹晨曦微微有些红,林暗根据判断认为现在只是太阳这颗圆球刚刚离开地平线。

        堂屋的门开着,空气中始终有一股抹不开的怪异的味道,林暗想要捂住自己的鼻子冷静地前行,但是事情与他想得完全相反,即使把两个鼻孔使劲堵住,仍旧能够闻到那股味道。

        林暗选择放弃,走进屋中,屋中没有任何的动静,三具尸体仍旧并排着放在一起,左边的是个成年男人的模样,右边的是成年女人的模样,两个人中间还有一具小孩儿的尸体,身上还穿着小孩儿的衣裳,不足以判断出是男童还是女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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