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采宁说道：“放心吧，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许总监，难道你已经找到对付她的办法了？”乔词云一脸欣喜。
许采宁冷笑一声，却什么都没说。
奚雨霏把文件交给了投资部的方青之后，就立刻下班去吃饭了，她并没料到自己已经掉入了一个陷阱。
还不到下班时间，方青便脸色难看的进了靳夜衡的办公室。
“怎么回事？”
“靳总，这次的竞标我们输了。”
靳夜衡皱眉：“我的判断不可能出错。预算一定是竞标最接近对方要求的。”
“都没错，靳总您的判断都没问题，但问题就出在，对方只比我们的低价少了一点，两个低价咬的很紧，但输了就是输了。”
靳夜衡闻言，问道：“是哪家公司？”
“陆氏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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