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先给了答案,“救人救到底,我们算两讫了吧?”

        “不。”他笑得无力,“当初是你求我帮你的。今日,我没逼你救我。咱们,两讫不了。”

        其实,她就是随口说说而已,心下很清楚,他那么精明,不会答应她的。

        两人就这么沉默了,天还未亮,这个时候是最冷的。帐篷里没有暖炉,沐灵儿坐着坐着,就手脚发凉起来。她不自觉搓起手来。

        “借你用。”金子抓了自己的裘袍丢给她,沐灵儿倒没有拒绝,拿裘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两人又先入了沉默,就这样干坐着,等天亮。

        有人说黎明前的黑暗总是异常的漫长,沐灵儿发现这句话是真的。

        她等呀等呀,时间就是非常慢,草原的天一直不亮。明明都裹了狐裘,怎么还这么冷,寒气一直从脚上冒上来,冷得她都哆嗦了。

        终于,金子打破了沉默,他冷冷说,“沐灵儿,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过来,这一夜就算还给我了,否则,我真的算利息了。”

        沐灵儿抬头看去,眸光戒备。

        金子嗤笑出声,“你要冻病了,谁给我熬药?你知道我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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