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如静尽管已看出曹飞宇的心思，面色依旧平静道，“曹助理，你说的没错，如果我们公司和佳美达成合作，销量肯定会有提升。但提升多少，这是未知数，能不能上天，更无法确定，因此公司给我奖励多少，也是未知数。而我答应你的，却是实实在在，一个数都不会少。”
曹飞宇轻笑两声，点点头。
“严总，有一个问题我还想问你。”
严如静一笑，尽管问。
曹飞宇翘起二郎腿，点上支烟，悠然抽口，几个烟圈从严如静面前飘过。
严如静轻轻一吹，烟圈被吹散，露出曹飞宇莫测的脸。
曹飞宇晃晃二郎腿，看着严如静道，“这次合作对你们公司是件大事，如果没谈成，你回到公司，公司会处罚你吗？”
严如静笑笑，摇摇头，“不会。”
曹飞宇一楞，他没想到严如静会是如此回答，盯着严如静看了几秒。
“严总，你在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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