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燕看着卡。
忍不住笑笑，“怪不得你能当校长，什么事你都想好了。”
严如静摇摇头，“帮人吗，就要想得周全。”
许小燕点头应声对。
从包里取出纸笔写了张借条，放到严如静面前，“集训卡和银行卡我都收了，给你写张借条，是我借你的。等我有机会挣了钱，我一定还你。
每月的一万元，和那所房子，你不用给我，我姐每月给我的生活费，够我花了。
我只是想和肖宇在一起，但我没想借此永远依附他，也没想用此获利，等他彻底离开我那一天，我会做我自己的事。”
严如静默默看会儿许小燕，笑应声好，收起借条。
两人一起看向窗外。
夕阳已消逝，河面上飘起灯光，桨声灯影，水色旖旎。
第二天下午，肖宇接到许小燕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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