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子墨眼中的坚定是凤翎从未见过的。

        她就这么定定的看了言子墨良久,直到门口有小辈的催促声传来,凤翎才对着言子墨点头。

        如此情深意重,她如何能相负?

        “为妻等你。”凤翎此时此刻也说不出什么来了,只能握着心上人的手,默默的说了那么一句

        “帝诀尊上,时间不早了,该走了。”梵月的声音响在门口,似乎还有些着急。

        言子墨眼中似乎有泪,可凤翎看过去的时候,他又始终都是笑着的。

        “尊上···”外面仍旧还在催促。

        凤翎看不得这双明亮的眼睛,因为这让她感觉到悲伤。

        单手蒙住言子墨的一双眼睛,红唇不由分说的压上去,掠夺,攻略,毫不退让,难舍难分,意乱情迷。

        “要保护好自己,子墨,你们是为妻最后的仁慈。”凤翎哑着声,似有几分颤栗。

        言子墨还来不及说话,凤翎就已经转过身,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师尊···”言子墨突然就哽咽落泪。

        以前他总怪凤翎,觉得师尊所守护的人间总比他们重要,可如今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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