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俊彦和你说什么了?”
阮廷琛察觉出了不对劲,挑眉问她,应该是阮俊彦又做错事情了,或者是说错话了?
“没什么?”
宋晚薇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把头一偏,做出要睡觉的样子,阮廷琛刚要出口的话就僵在嘴边,她甚至不愿意和他多交流,不给他把安慰的话说出口的机会。
车并没有开回别墅,而是稳稳当当的停在医院门口,阮廷琛先下车,然后打开了副驾的车门,把宋晚薇抱了出来,径直走向病房。
“你现在刚醒,就急着往出跑,哪怕等两天也可以啊,这样做身体搞垮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阮廷琛像一个分裂的人,等到宋晚薇要离开他的恐慌彻底消失不见之后,就变得温和起来,身上的刺也都被自己拔了个干净,柔的可以滴出水来。
宋晚薇还是没说话,躺在病床上闭上眼睛,阮廷琛刚才的动作很是轻柔,他小心翼翼的把自己放在床上,要不是宋晚薇经历了这样许多,当真会以为自己在阮廷琛的心中有多么重要,多么不可取代,现在看看,不过就是他该死的占有欲不允许而已,像个孩子,不会真诚的爱,只知道她是他的,就要永永远远的属于他。
宋晚薇眼角的泪不经意间落下来,打湿了枕头,也打湿了阮廷琛的眼睛,他不放过宋晚薇脸上任意一个细节的改变,比如,刚才那滴眼泪。
他对宋晚薇的痛苦感同身受,但是对不起,他只能说抱歉,她对不起宋晚薇也要留下她。
宋晚薇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在梦里,柳蓁和阮廷琛站在一起,柳蓁身穿长纱,阮廷琛也是一身黑色燕尾服,他们在高朋满座里举杯,然后转身对着宋晚薇笑:“你好好看着我们幸福吧。”
柳蓁的声音很熟悉,和在国外时一样温柔甜美,阮廷琛的话又钻到她的耳朵里:“我不能放你走。”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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