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弟!”萧彻呵斥。

        “二殿下,请你自重!”叶以渐一把便将楚君澜拉到自己身后。

        萧律冷笑的看着三人,转身便走。

        楚君澜啧了一声“真是暴躁。淑贵妃冲冠后宫,必定更不是鲁莽之人,怎么她的儿子会是个不点都炸的炮仗?”

        “有生母娇惯着的孩子自然骄纵一些。”

        萧彻摇了摇头,许是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过自怨自艾,还同样戳中了叶以渐和楚君澜的心,他又笑了笑。

        “袁康虎的案子闹的太大,甚至惊动了我父皇,刘家是淑贵妃的表亲,淑贵妃以及母家都被斥责了几句,这个节骨眼儿上,你却收留了袁康虎,六弟他为此迁怒于你也是情理之中。”

        “原来如此,所以我治坏了叶公子这类谣言才会长了翅膀一样四处乱飞。”楚君澜理解的点头,总算明白到底是什么人幕后推动。

        叶以渐愧疚的道“楚三小姐,都是我的不是。此事着实非我所愿,我外祖母她……她是太担心我了,我们家,只剩下我与她相依为命,我的身子不好,她急的不知所措,总说即便去了都无颜见我母亲,是以……”

        “我明白,”楚君澜笑着摆摆手,“还请叶公子不要放在心上,我方才已经说的清楚,选择哪一位医者来医治,都是你们的自由。何况我也不是不取诊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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