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一时语塞,面面相觑,最後整齐地摇了摇头。

        有人低声地说:「但大家都这麽说……」

        这句话落下时,气氛蓦地变得沉闷。我的眉头更加紧锁。

        讨厌一个人的理由,甚至可以这麽……不明就理。

        刘阿姨像是想为自己的话找证据,忽然指着我,「你看!你不也被大野狼伤到了吗?」

        顺着她们的目光,我低头,才发现肩膀上有着三条已经结痂的浅浅血痕。间隔均匀,像是某种爪痕。

        咦?什麽时候有这个伤的?

        这时才突然回想起,我住在叶琅家的那晚,他曾紧紧抱住了被噩梦所困的我,试图用他的温度安抚我的畏惧。大概就是那时,他尖锐的爪子才不小心划伤我吧。这也代表,他当时真的抱得很紧、很紧,彷佛在强烈地告诉我——「他在这里」。

        那个温暖的拥抱,果然并不是梦。

        伤口不疼,却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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