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红恼羞成怒将她扔到地上,瞪着一双被泪水灌溉的眼,赫赫直喘。她姐却一声也没吭,只坐在地上麻木地望着她。
少顷,她的视线越过秋红的身T向她身后望去。秋红回头看,来人是王颂芝,她没有看秋红,而是径直走向秋英,弯腰背起她,对秋红说:“你姐的身T看上去不是很好,耽搁半天送去医院看看吧。”
秋红想说什么,王颂芝马上又道:“我们好歹是那么久的室友,最后帮你这一把我们就分开。”
“……”秋红攥着自己的袖子,“好。”
附近没有医院,秋红也不想跑太远,便将人送到昨天买药的小诊所。
也不知道是小诊所的医生敷衍诓人,还是庸医,竟然说她姐除了一些无足轻重的皮外伤以及低烧没退之外,没其它大碍。
“既然身T很好,为什么不能走路?你看见没,我姐这个脸sE叫身T很好?”
医生为难说他们条件有限,没办法做更为JiNg密的检查,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自己想办法。
秋红恼羞成怒扭身就走。
“诶,”医生叫她,“你姐这种情况不排除癔症型瘫痪的可能X,找机会赶紧去大医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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