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继英也是上了年纪了,喝一点酒就特别Ai拿长辈范儿。王颂芝不反驳也不打断,默默夹菜吃着。
不知何时,门口又过进来一阵冷风,那种冷意没来由让王颂芝想起秋红对她说的话。
释怀……
什么叫释怀?
得彻底放下才能释怀吧……
王颂芝忽然觉得自己挺没出息,都这么多年了,还有什么好放下不了的呢?
“我说你啊。”康继英托腮看着她,无可奈何地叹气。
“我怎么了。”王颂芝继续吃菜,口中却没有丝毫滋味。
“你这又是何必呢?你大可以直接告诉她,说你为了她的案子连夜跑了一趟她们当初就诊的县城小医院,说要不是为了她的案子能顺利开庭,你绝不可能认栽被记过。”
“让她愧疚,让她亏欠,怎么也b什么都不说要好。”
“我不想,”王颂芝喝了今晚的第一口酒,“我又不是为了她,我只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