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不是说要还她人情么?无论如何,你得照顾她这一宿。
天花板的钨丝灯又明明灭灭起来,当秋红主动吻住她的时候,周围竟然陡然一黑。
灯不亮了。
钨丝灯早在这些年不知不觉被淘汰,这年头流行节能灯,功耗稳定还安全环保。秋红不明白她为什么执着于这种老式钨丝灯,曾在日后的某天问她原因,那时她的回答是:“秋红,我只会修这种。”
秋红两手扶着她的肩膀,一点一点温柔地厮磨。王颂芝似是感到享受、愉悦的,嘴唇像鱼一样一张一阖起来。
滚热的气流断断续续灌入秋红的口中,那只手又爬上她的手臂,揽住她的身T,呼x1的灌入更为急切,渐渐Sh软的东西随之嵌合进来,鱼一般的触感流淌在她舌尖。
秋红被桎梏在厕所冰凉的瓷砖墙面上。良久,才终于能够张唇呼x1。她抱着王颂芝的身T,仰脸望着那盏仍旧闪烁些许微弱光亮的灯泡。它似在挣扎,似努力想要重新亮起来。
王颂芝亲吻着她的脸颊,她的耳畔,她的喘息声就像轰隆直响风箱,x腔剧烈地鼓动,拉动着风箱的把手往下蔓延。
当来到颈间的时候,却没有继续下去。她忽然停住一切动作,只是抱着她。
“秋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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