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一副要与她划清界限的架势,真够让人无语。
“这人呐,看上去任人拿捏,没想到脾气一点也不小。”迎着风,赵晴自言自语地呢喃。
王颂芝从镜子里瞥了她一眼,赵晴对上她的目光,又说:“师姐,我一开始还不信,秋红那样好欺负的人,怎么可能让你伤心成那副德行,还以为绝对是你对不起人家了才是。”
王颂芝不置一词。
摩托引擎轰轰作响,王颂芝开得很快,风也就大。天气虽是回暖了,可如此一来还是冷,赵晴缩了缩脖子,温暖交织着寒冷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回忆起八年前的某个春夜。
也是这样的春寒料峭,案件刚结束,她和师姐借着庆功的名义吃了一顿饭。
那时师姐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所谓大难不Si必有后福,赵晴说这算是破财免灾了,于是擅自点了各种昂贵的菜式。她师姐这个主人公却是一口也没吃,只喝酒,闷着头胡乱地喝酒。
赵晴和师姐即便不熟,也能看出那阵子师姐情绪低落,她应该是碰到了什么事的,不然不会摆出一副就算牺牲也无所谓的架势做任务。
没Si纯粹是侥幸,即便事后被她师傅狠狠教训了一顿,不过好歹拿了一等功,那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
然而那晚喝醉后,师姐却哭着说:“我一点也不想要这样的一等功,我只想要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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