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秋红真挚地说她是个好nV孩时,袁梦不由自主幻想,如果当初救助自己的人是她而不是王颂芝,也许自己这份情谊能够获得更为妥善的安置。

        可惜一切已经迟了,她已经无法回头。

        她知道王颂芝从未放弃那个案子,甚至可能已经查出什么,如果哪天她决定放下身段和秋红互通有无,不多,只要说出“司机Si于窒息”这一条信息,那么秋红就会知道她和她姐其实根本不是杀人凶手,到时自己就完了。

        她得尽快动手。

        受到袁梦的激励,秋红从二手书摊买了两本书,其中一本是王尔德的故事集,摊主推荐的,跟她夸大说就算文盲也能看得懂。

        饭后,秋红蜷在灯下一页一页地翻看。她不是文盲,可学习不好也是真的。一开始她姐还会嘲笑她是猪鼻子cHa葱——装象,可她闷头只看自己的,即便并未咂巴出多少趣味,倒也乐在其中,渐渐她姐也就无话可说。

        一道电话铃声唐突地打破寂静,秋红搁下书接起电话:“喂。”

        “是我……”是袁梦的声音,听上去情绪很是低落。

        秋红担忧地握紧听筒,“怎么样了?”

        “她没有出现……”她带着哭腔说,“她一定知道是我,才故意不出现……”

        “不会的,她可能只是……你知道的,她工作忙,估计临时有工作。”轻微的cH0U泣声进入秋红的耳朵,秋红站起身,“这样,我这就帮你去问她,你等我。”话音落下,抓起外套就仓促出门。

        夜sE中寒芒闪动,那是被袁梦握在手里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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