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问你最后一次到底想不想做,口是心非的伪君子是尝不到甜头的哦。”
夏洛蕖咬着小手,眯起眼勾人姿态,张敬之掌着她伶仃的脊背,按向自己亲吻着,嗓音低沉沙哑:“什么甜头?”
张敬之越缠越紧,怀里的人儿媚眼迷离,小手伸到下面无意识地轻柔套弄着。
“你不喜欢我口交,那乳交的甜头你吃不吃呀?”
话音刚落,张敬之瞳孔一缩,震惊地看向她,脑海里不自觉已经浮想翩翩起来,
只见张敬之已然红了眼,在强忍着欲望的注视下,夏洛蕖扭着身体跪在他腿间,舔了一阵子肉柱后,便羞答答地往上一凑,将小嘴贴在张敬之的小腹上吻着。
被他这么凝视着,夏洛蕖有点紧张,但还是颤抖着手扶着自己的两团慢慢地将肉棒夹在她深邃的乳沟里。
她只是轻轻一挤压,张敬之就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肉体上的刺激是次要的,激烈感更多来源于这样淫靡的场景原来只有在他的梦中实现过,现实中张敬之从来不敢提议,这种惊喜实在难以用言语表达。
夏洛蕖的动作青涩,但完全不妨碍给张敬之精神和视觉上带来的美妙冲击,那是完全不同于交媾的另一种巅峰享受。
时不时起抬头,夏洛蕖看见张敬之猩红着眼,眼神发愣、胸膛不停起伏的模样,她突然娇笑着调侃他道:“呵呵呵,小敬哥怎么呆呆的,好傻哝……”
张敬之的回答是逐渐浓重的喘息声。
他抚摸过那对雪白的乳肉无数回,即使是他勉强能用掌心刚好盖住的程度,但也不能完全包裹他的性器,龟头在她的前后摩擦中从深邃的乳沟中露出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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