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买栋房子?买辆车?养一条狗,然后找个会种花的男人一起生活,他最好还会修电器,我想让他把房子的栏杆都涂成深绿sE……”
夏尔温柔地笑了,他搂住我的肩膀,把脑袋抵着我的耳朵。
“会有的,只要你帮我做件事。”
我脑袋有点晕,酒意来得很快,“什么?”
“我知道你已经猜出来了,胆子真大,一点儿也不害怕……”他轻柔的声音飘荡下来,好像有金粉洒落,“好姑娘,帮我去外面看一眼,有没有乐队上台演出。”
我答应了,推开他沉甸甸的头,缓缓扶着墙站起,“就那什么狗P摇滚乐队是吧?”
“嗯。”
夏尔仰起脸,对我露出依赖又信任的微笑,他笑得实在太完美,似乎有钢丝绳将脸颊的各个部分都整齐地固定好,嘴角一g,钢丝绳就紧绷起来,带着五官来到图纸标出的位置。
一推开门,那头野兽又开始咆哮,我深呼x1——臭得要命,差点没吐出来——努力握紧拳头,迫使醉醺醺的海马T保持平衡。门在背后合上,把通缉犯与脏围裙藏在一起,我眨动麻木的眼球,舞台上闪动着血sE的灯光,新鲜刺激的激光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浪cHa0般的红sE波光,我抬起头四处张望:是房间角落里的探照灯,老板当古董收回来的。
整个地下陷入混乱,就像末日前的逃亡,四处转动的红sE灯光如同监视的眼睛,每个人的皮肤都被照得如同染血,异常恐怖,封闭空间内人群的呐喊与嘶鸣仿佛烧开的滚水,沸天震地,几乎要顶破那层薄薄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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