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七目光略过老鹑,落在祝窈受惊过度的脸上,他一笑,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两颗虎牙看起来有人畜无害。

        让人不解其意的来了句:“还不错。”

        能坚持这么久,还不错。

        江初七嘴角拉下去,慢悠悠地走过来,老鹑瞅着瘆得慌,不由自主的往后退步。江初七这疯子向来喜怒无常,不要命。加上南街这一块是他的根据地,没人不怕他。

        老鹑先开口:“江初七,你刚才是看着我把她带走的。”

        江初七拎起酒瓶,架势狠厉却在酒瓶将要落到老鹑头顶时收住力度,不重不轻地敲了敲,邦邦两声:“所以呢?”

        想象中的的剧痛并未袭来老鹑睁开眼,瑟瑟发抖:“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初七收回酒瓶,走到后面一只手按住祝窈的后脖颈,把她往身边一带:“我反悔了,我都还没上,哪轮得到你?”

        “你先!你先我这就走,这就给你腾位置。”老鹑立马怂下,弯腰点头yu要有人。

        江初七眉心一蹙:“等着,让你走了么。”

        老鹑身T僵住,满脸愁苦:“人都留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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