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身边的人,她或多或少见过。论姿sE、身材甚至X格,她敢说,邹奕衫都绝对是其中数一数二的。不然她也不至于看上。
可再好,也逃不过到点走人的结局。
大哥不近人情到近乎机器。这一点,她与晏西早有共识。
对男nV关系,他也像在规划一项事业,如何相处、何时结束,连床上那点事,都有条条框框。
她劝说邹奕衫去时,说的是做情人。但后来她与哥哥分开,邹奕衫伤心到茶饭不思,几近崩溃。龚晏娅自觉坑了人家,为着内疚去开解,才知道,情人肯定是算不上的。
哥哥在床笫间已谈不上温存,床下更是礼貌疏离。偏偏他身边nVX总是后知后觉,待到泥足深陷,已经该离开了。
龚晏承倒非刻意,只是习惯如此。
所有条件一开始便清楚明晰,但人们总有自以为特别的劣根X,觉得自己会是特别的那一个。
更何况,他这样温和待人、克制礼貌,好似把人当作最珍惜的那一个对待。
只是,X瘾者游刃有余的温和,如何称得上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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