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柱梗着脖子喊道:“那纸也不能证明是我留在那儿的!”
李长博没有再多说,只看向小鼠。
陈大柱也下意识的去看小鼠。
其实付拾一看得出来,陈大柱是很紧张的。
他的微表情出卖了他。还有额上的汗珠,也说明了这会儿他的情况。
付拾一轻叹一声:“陈大柱,魏宝兰知道这个事情吗?”
陈大柱恼羞成怒:“你少在那儿冤枉我杀人!宝兰不是我害死的!”
他这话,让李长博低沉的笑了一声。
而后,李长博反问陈大柱一句:“她并未说是什么事。你却问都不问,这个事情是什么事。”
反而急着辩解。甚至默认是下药的事情。
陈大柱一下子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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