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博多多少少有点儿紧张。
主要是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不管心里多么明白这个事情的操作原理,以及会发生什么情况,是个什么样子,但他还是紧张。
那可是断脐带。
一个孩子出生后最重要的事情。
至于进入产房吉利不吉利这个,根本就不在李长博考虑范围内。
而且李长博觉得,自己很可能是第一个这么干的丈夫。
古往今来,第一个。
就连宫里的李三郎,都不会有这种体验。
于是李长博更紧张了。
他紧紧的抿着嘴唇,一脸肃穆,抬头挺胸,好似要去领诺贝尔奖。
产房里,付拾一的情况是被遮住的,所以他看不见什么血腥或是肮脏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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