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宝玉一出来,就护住了哭个不休的春燕,这让袭人更想起林翡的话来,越发认定贾宝玉对她们,也不过是出于本性的贪爱美色娇弱柔美罢了。

        这可戳中袭人的心事了,如何会对春燕娘有好脸色,当即冷冷地说道: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那婆子闻言,又看袭人麝月一干人等,皆没有心软之态,这婆子一时悲从中来,顿时泪流满面,满心绝望。

        好在宝玉是心软的,见她如此可怜,只得留下,吩咐她不可再闹。

        那婆子忙走来一一的谢过了下去。

        之后平儿走来,问系何事。

        袭人等忙说:“已完了,不必再提。”

        平儿笑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得省的将就省些事也罢了。能去了几日,只听各处大小人儿都作起反来了,一处不了又一处,叫我不知管那一处的是。”

        袭人笑道:“我只说我们这里反了,原来还有几处。”

        平儿笑道:“这算什么。正和珍大奶奶算呢,这三四日的工夫,一共大小出来了**件了。你这里是极小的,算不起数儿来,还有大的可气可笑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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