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从来考第一名的好学生,不会懂吊车尾的同桌为什么解不好一元二次方程,分明简单到理应一学即会、一点即通。
你体察不到,那些幽微的人心。
黄希言什么也没说,只是鼻腔里闷沉地“嗯”了一声。
黄安言也没再说什么,沉默之后,“睡吧。”
隔天,黄安言大早就走了,没留下多余的话,让黄希言实习结束就早点回去。
黄希言忙了整天,没空多想。
下班回家时,特意走在路的对面,避开了何霄家的超市,不想被何霄拦下,因为今天实在笑不出来。
黄希言在爬楼梯的时候,意识到自己好像已经很习惯这里。
老街道、旧楼房,早起刷牙的时候走到窗边远眺,街道早早就热闹起来,对街楼上小孩吵闹,防盗网上晾晒一水红绿鲜艳的衣服。
在这里大家藉藉无名地活,又放肆热辣地生,谁也不比谁低贱。
黄希言停在602的门口,钥匙在锁眼里停好久,始终没有扭转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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