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工作。”席樾伸手摸她脑袋,“管好你自己就行。”

        五点半出门,在外面吃过云吞面,逛过超市,买了一些面包和牛奶,两个人再回到住的地方。

        路上,席樾一只手提袋子,一只手牵她。

        她有种奇异的,两个人已经生活过很久的感觉。

        和他在一起,做什么事情都像睡觉和呼吸一样轻松、自然,不用伪装,不用自我勉强。

        自己单独住,不觉得这小出租屋的空间狭小,多出来一个人,不管做什么,好像一转身就会互相撞上一样。

        最关键的是,这里没有厨房,想洗一点水果来吃,都需要借助浴室的水龙头,自己diy什么简易的食物,更是奢求。

        黄希言本来就想过,转正之后重新找地方住,席樾的到来,让这个念头再度萌发。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洗净的葡萄。

        黄希言吃着葡萄,思绪跑远,在想着找房子的事。

        席樾忽然说:“重新找个房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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