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沾湿了眼眶，是汗水的咸意，绝对不是憋屈。
吴卿卿擦擦额头的汗，“习惯了跟战斗机器人打，熟悉后，才容易了很多。”
颓丧吗？倒不至于，只是感觉两年时间，已经过去一个月，没法判断自己的实力水平，有点迷茫。
“我什么时候才能学你那一手柔劲。”
“什么揉劲？”苏小菜拍拍吴卿卿长长了一寸的短发，“随时能学，观察、练习，很重要，不能什么都要我教。相信我，你真的进步很大了。”
吴卿卿当然相信苏小菜，她连孙少校都打败了，学校里还有比她更适合当她导师么。
休息了一会，训练室有下一批学生要用。
两人拉门出去。
迎面一个高大的男生。
吴卿卿像老鼠看见猫，身体紧绷，第一个念头就是逃。
可吴翡扬已经笑吟吟地挥手，“妹，好久不见呀，最近不来找哥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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