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相依为命,日子清苦倒也不算艰难。

        可惜一年前,萧彧突然患了恶疾,日日咳血,找了城里的医师也看不出所以然。

        不到一月,人就衰败了下去,半年前彻底回天无力。

        祈桑从出生就没了父母,十六岁那年又没了唯一的哥哥。

        他从出生就孑然一身,至今复旧如初。

        知道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祈桑笑着拒绝所有人的帮扶。

        每逢见面,他依旧是那副懂事的样子,从没有人见过他失态的表情。

        除了那一身似雪的粗麻白衣,没有人看得出他在为萧彧的死而难过。

        春日的太阳照得人暖洋洋的。

        祈桑背篓里装着一只野鸡,还有不少辨认无毒后采摘的菌子。

        因为萧彧的身份特殊,他们的住处很偏僻,周围只有一户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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