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今天感觉好一点了吗?”

        随着这句话说出口,谢亭珏突然能与这具身体的主人共感了。

        身上的每一处骨头都泛着细密的疼,盖在被子下的手早已攥成拳,用以压制蚀骨的疼。

        可这人说出的话却与事实完全不同。

        萧彧扯起嘴角笑了一下。

        “不疼,早就习惯了。”

        祈桑看着萧彧,好半晌,才低下眼眸,抬起自己的手。

        “哥哥,我今天差点迷路了,手还被树枝划伤了。”

        萧彧握住祈桑的手,上面有一道很长的血痕,看着触目惊心。

        少年的皮肤很白,这也就导致了任何伤口在上面,都会看起来比实际更严重。

        萧彧的眼神有一瞬变得很悲伤,却还是在祈桑看向他时,勉强露出了一个看不出破绽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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