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翎,在我的神殿,你最好对殿下尊重一点,不然我不介意拔了你的舌头去喂海蟒。”
盛翎终于肯将目光移到商玺身上,带着很浓的阴郁感。
“你的神殿?”盛翎神色阴鸷,“不过鸠占鹊巢,得了便宜还卖乖,贱人。”
眼见两人要打起来了,一旁的祈桑简直失语。
或许,我才是被掳来的那一个,有没有人在意一下我呢?
祈桑又摸了摸自己脖子后面那一道血痕,已经没什么痛感了。
就两人吵架的一会功夫,伤口都快愈合了。
这一举动被商玺注意到了,瞬间对盛翎更加不爽。
“当年是你咎由自取,如今竟还敢怪罪殿下,甚至伤了殿下?”
盛翎不是个忍气吞声的人,当即反唇相讥。
“殿下脖颈侧的伤口,也是我伤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