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如此,锦鲤也没有围着他,反而一直缠着祈桑。

        祈桑思索道,“但是我从来不觉得,我当时有什么多余的欲望。”

        阿符提出了另一个猜想:“或许是因为,您已经把这件事当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所以感觉不到变化。”

        这么一说,祈桑顿时就明白,自己当时为什么会被锦鲤围着了。

        “阿符,这件事我只和你一个人说,你会帮我保守秘密的,对吗?”

        听到这句话,阿符恍惚了一瞬,仿佛又想起了他们初见时的场景,那时候祈桑也是说“只有你一个人”。

        虽然当时这句话为的是利用,此时为的一半是警告,一半是威胁,但阿符还是在两个不同的人生阶段为同一句话而感到心情雀跃。

        “我当然会的,为你保密。”

        阿符做出了和当初一样的决定。

        祈桑目光里带着明亮清晰的情绪,像是一把充满野心的火,燎烧草原还要燎烧山石。

        “你觉得,天道从一开始就是天道吗?”祈桑勾起唇角,“会不会祂曾经也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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