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年。”
盛翎语气沙哑。
“我一直在等着您。”
凌云寺一日,人间百年。
这件事在祈桑意料之外,但他只哑然片刻,便开始询问这些年发生的事。
“我不在的这些年,千滨府发生了什么?”
盛翎语气平淡,但眉间充斥着冷凝肃杀。
“有人冒充您。”
“我都杀了。”
盛翎的情绪有些不对,时不时会以一种很偏执的眼神盯着祈桑。
一眨不眨,像是担心对方又在某个时刻倏然消失,几乎有些病态了。
祈桑见到盛翎这副模样,也知道从这人的嘴里问不出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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