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听。”那人说,“祈桑,你不是说这辈子再也不会弹琴了吗?”

        祈桑抚平琴弦的轻颤,宽大的广袖如流云一般曳在地上,像流淌的白雪。

        “魔尊深夜造访,不知所为何事?”

        听见这番生疏的话,盛翎沉默一瞬。

        没等到对方的回答,祈桑戏谑道:“我记得前两日,魔尊不是才放下狠话,要与千滨府不死不休吗?”

        盛翎没有回应这句调侃。

        良久后,他沙哑地反问:“……祈桑,我还要演多久呢?”

        听见这番类似示弱求和的话,祈桑也无动于衷。

        他偏头看着立于月色之下的盛翎,对方身上披着微凉的月色,几乎要融进黑暗之中。

        祈桑看了他很久,像是想要确定什么。

        但最终他只是垂下眼眸,结果似乎不是他所期望的。

        “我以为我的意思很明显了。”祈桑用掌心托住那朵木芙蓉,“演戏不过是借口,我是真的不想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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