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晚上,敲门声响起。阿姐到门口问,是谁在敲门?”
“门外声音回道:是你外婆咧。”
“阿姐却道不对:外婆,你的声音为何变哑了?”
“门外回:是吃沧州的面饼刮着嗓子了。”
“阿姐打开门,看见果然是外婆。当天晚上,他们睡在了一起。晚上阿姐迷迷糊糊,听见有嘎吱嘎吱的声音,便问:‘外婆外婆,你吃的是什么咧?’”
“外婆回:是沧州的面饼子。”
“阿姐问:吃面饼子为何会这么响?”
“外婆:沧州的面饼吃起来像石头一样咧。”
“阿姐央求:外婆,给我一点吃吧。”
“窸窸窣窣声音响起后,外婆递给了阿姐一小片面饼子。阿姐用手一摸,果然硬硬邦邦,只是为何这么湿呢?此时月光移动,穿透木窗缝隙,照在阿姐的手上。她这才看清,手里的不是什么面饼,是弟弟带血的手指头,回头望去,床上的哪是什么外婆,是只穿着外婆衣衫的老狼。”
逢雪说完,望向叶蓬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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