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更苦恼的是想着该怎么处理隔着屏风后的那道颤影。

        好半晌,她放开了手脚瘫在榻上。

        委实是想不出如何处理这厮。

        跪在地上的乃洧王宫内的侍女燕兹,只因不满谢只南这样一个乡野不知名的低灵子赢得王上的宠爱,于是闲暇时便开始四处碎嘴。

        说来也是倒霉,在这之前,宫内也不止她一人这般嚼这舌根,也不止她一人嚼舌根时给谢只南撞见,可为何别人都平安无事,偏就她这么一个倒霉蛋给捆了去,压在虞宫内听候发落。

        燕兹战战兢兢地跪着,余光仍能透过屏风瞥见那道懒散的绯色身影。

        说不怕,到底还是害怕的。

        毕竟燕兹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侍女,平日也就是仗着前人的勇事才敢这般胆大妄为,此时此刻被这般压着抬不起头,瘦弱的身板都快抖成筛子了。

        况且自己身侧还站着鱼伶。

        ——谢只南的贴身侍女。

        谢只南灵力薄弱到比最低等的侍女都不如是全王宫都知晓的事,可鱼伶不一样,她的修为灵力至今无人探出有多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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