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她的那一刻,晏听霁神形有些恍惚。

        殷红的衣裙张扬明媚,这抹浓重的色彩突然照进他空虚寂寞的八百年光阴中,像是一束卷着烈火的光芒,给予了他温暖。

        她头上鼓着两顶半弯的角包,耳发边两侧髻着低矮的垂环,发间缀着许多漂亮的小装饰,披着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生动极了。那双黑润的眸子亮晶晶的,为其神情冷淡的面容增添了几分秾丽感,还带着几分说不出的蔑视。

        似乎一切都变了,又什么都没变。

        身困死阵时,他真真切切感受到了那缕既熟悉又陌生的魂,那独属他和她的气味。

        晏听霁既激动、又窃喜,几近疯魔地要破离这个阵法出去。

        他定是顶顶幸运的。

        晏听霁这么想。

        她的血不仅解下歧域的死阵,还阴差阳错地与他结下鬼契。

        虽然她不记得自己了。

        可她身上有自己留下的魂,他留下的印记,绝不会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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