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除了王求谙,其他人都不喜欢她。

        说了这话,谢只南就恼了,她转回身冷笑一声:“你和她们都一样。”

        不知此举哪里惹到了谢只南,晏听霁虽有茫然,仍问:“因何恼我?”

        谢只南漠然扫了他一眼,并未答话。

        恰巧此时主屋的屋门被拉开,轻微的“哐当”声,引起二人注意。

        一穿着白色大袖袍衫的男子缓立门前,外罩着一件青衣,他面容隽秀,弱柳扶风,苍白至极的面颊处浮着一片淡淡的红,像是闷出来的颜色。

        他身上这件衣裳款式极其古旧,无论是做工或是纹样,都像是百年前的制法,现在无人这般穿了,可穿在他身上又是恰到好处的合适,让人看不出哪里有问题。

        “咳咳,在下柳盛。见笑了,盛体弱病恙,如今才得见二位客人,可谓失礼,受柳盛一拜。”

        说罢,柳盛便弯下腰掬了一礼。

        谢只南不懂他在搞什么,生病了不好好修养,还要管这么多礼节,但出门在外,谨记王求谙的话,她也学着回礼。

        “免了免了。”

        柳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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