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知道是王求谙的手笔。
定是为了防她出去,在她醒来前就特意布下雨阵围着整座洧王宫。
王求谙耍起脾气来就这样。
现在撤阵,无非是为了让她好走路。
谢只南很讨厌下雨天,他也就抓着这个欺负自己。
在洧王宫里,只有两种天气。
一种是晴,一种便是拦路雨。拦着谢只南去路的雨。
“阿邈,哥哥还没跟你算账呢。”王求谙语气淡淡,“你私跑出宫,无视我的密音,也不知明日五堰派的弟子大会该不该送你去。”
谢只南倏地没了脾气,她搬起自己的藻席,绽开眉眼走到王求谙边上落座,“阿邈知错了,哥哥都不心疼阿邈了吗?也不问问我是否受了苦,被人欺负了去,才醒来就兴师问罪,阿邈好伤心。”
该弱还是得弱些,谁叫王求谙就吃这套。
“那你像是受苦的样子了?”王求谙睨着她,用手背朝她脑袋敲了敲,“不长记性。”
“哥哥又打我。”谢只南委屈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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